番外（上）

凑巧，那天我们似乎在街上碰见过。”杜萨放下汤匙，两手搭在一起，微微倾身同小姑娘交谈。

    “原来您也记得！我当时正要去面试。”达娜惊喜地说道，“您可能不知道，我看见您的时候，特别想为您画幅画，我觉得您当时从马路对面走过来，美得像电影场景中那样。如果我要画，其他人都是只sE块组合成的背景，但我会仔细描摹您的发梢，您墨镜上的流光，和举着手机时西装斜起的弧度。我从没这么想画出一幅画过。”

    杜萨好像是真的笑了，笑得嘴角都泛起浅浅的梨涡，她将下巴搁在臂弯，歪头看着对面的哪吒头小姑娘。

    “嗯，我答应给你当模特。”

    达娜好像已经惊喜到不能再多一点的地步，胡言乱语起来，喝了咖啡也像灌下酒JiNg，脸颊红扑扑地同美nVjiejie聊天。像是一见如故，第一次交谈，他们就从画画谈到了梦想，从未来谈到儿时，两个孑然一身的吃着苦长大的nV孩，尽管年龄和社会经历还有差距，但却立马变得极亲近。

    大多时候都是达娜在说，杜萨应着她。聊到夜深，达娜像是生物钟敲下困倦的数字，眼皮泛起倦意，但她的眼光却舍不得从杜萨身上离开，依旧明亮。杜萨倒是没有受时间影响，这会儿反倒她看上去更JiNg神，她看着桌上快要打瞌睡的小姑娘，轻轻问了句：

    “所以，当我的nV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小姑娘一下弹了起来，脸颊更红了，搭在桌上的手指不断搅动着，但是她回答得很快，像是怕慢了一点就会错过这次机会似的。

    “好，好的！”